她對此的評價是——也算項特長。
由此觀之,顧澤未必是什么變態戀童癖,畢竟當年真沒多心疼她一點。
很好,又讓她記起一筆賬。
晚上,在房間里,她趴在床上g畫路線的時候,瞥了一眼跪在床邊的顧澤,如是想。
接收到這一眼的顧澤立馬像只耳朵都立起來的大型犬,“阿煜,我冤枉,真的沒有過分。”
“這很難聽了。季桐要強氣X高,你覺得不過分,激她兩句,偏偏讓她一拳都打不中,她肺都要氣炸了,吵著要殺你呢。”
“不僅如此,她還說要出外勤任務,說是這樣能最快提升實戰能力,壓縮訓練時長,我答應了。”
勸分那句她沒提,她怕顧澤真跟個小孩計較。
怪她,過于草率了,顧澤畢竟是季桐的教官,把關系鬧僵不合適。
所以她對季桐說,只要季桐有一天能贏顧澤,能完全代替他,她就把顧澤踢出瑾帆會,季桐想變強,就得放下芥蒂好好學。
對于顧澤,強迫他顯然沒有用,他不愿做的事情雖不會yAn奉Y違,但卡著底線也夠讓人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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