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洗過后,她裹著浴巾去翻K子口袋——這些天在外面穿的那條,悄悄將什么東西藏進了手心。
“你之前說,桐城有個法云寺,當地人都會去。”
顧澤有點驚訝,像是不明白她怎么會記得這種小事,點頭道:“我印象中香火很盛,大概也是因為黑幫盛行,都想給家里人求個平安符之類的。”
她在他面前攤開手心。
是條紅繩,編進了幾縷細彩線,中間有顆深紅sE的橢圓形珊瑚珠。
這東西他熟,是法云寺賣的最好的平安繩,他曾和顧nV士一起去上香,那和尚瞧了他一眼說殺業太重,不肯賣,是顧nV士y搶來的。
他一直戴到來瑾帆會的那天,斷了。
“你……去法云寺了?”
她有些別扭,“本來想白天去好好地請大師開了光帶回來,一睜眼天都黑了,早關門了,之后就遇上那些破事兒……我讓姝姐姐在半路停了直升機,扔繩梯翻進去拿的。”
“我留了錢的,不算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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