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德姐”的惡趣味。
小姑娘迷茫地眨著眼,一步,兩步,三步,朝他走過來,他甚至萌生了退意。
他想遮住自己痕跡斑斑的身T,想捂住她純粹而執拗的眼睛。
來不及了,都來不及了。
他像把什么東西丟下了,就那么站在她面前,縱容她湊過來仔細地看,縱容她用丁點大的小手蓋住一片血痕。
他蹲下,歪著頭,笑得頹靡又清麗——這種笑像是冰冷的溪水上漂浮著的罌粟花,從那之后始終掛在他臉上。
“小煜,哥哥好看嗎?”
小姑娘伸手壓下他的脖頸,猝不及防地親在他嘴上。
沒等他反應過來,酸甜的味道就在舌尖漫開,是那顆她省下沒吃的蘋果糖。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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