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絡寒的思想斗爭只持續了一瞬,便順從地仰起頭。
他沒法拒絕。
她的神態,語氣,一舉一動,都和那刻在靈魂深處的號令逐漸重合。
他憎惡這具身T,更憎惡這個連靈魂也如此骯臟的自己。
放縱一次也不要緊吧。
畢竟,他從來無法反抗。
他有些艱難地仰起頭。
“啪——”
清脆響亮的一鞭子落在他x口上,麻木和疼痛交織過后,就開始火辣辣的疼。
她手勁兒不小,又用了十成十的力氣,要不是他穿著襯衣,恐怕要皮開r0U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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