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無所謂地嗅了嗅手臂上的氣味,“確實好聞。”
直到蠟油逐漸凝固,她慢條斯理地清理g凈。
藥物逐漸起效,她好像聽見了熟悉的笑聲,肆意張狂,鼓勵,嘲弄,戲謔,興奮。
鋪天蓋地的氣息將她包裹,是她了如指掌而又完全陌生的。
她咬破嘴唇,痛感讓她清醒了不少,皮膚灼熱如火,身下泛lAn成災,身T仿佛有無盡的空虛——這才是出現幻覺的真正原因。
她難耐地喘息著,對1的渴望如同cHa0水一浪接著一浪,綿延不絕。
她的理智偶爾被攻克的時候,就會出現所謂的“幻覺”。
醫生把她抱到床上,俯身壓住她,扯開她礙事的浴袍,親吻廝磨。
她嗚咽著,身T在若有若無的氣息下顫抖,渴望如同魔鬼的鎖鏈,一次又一次把她綁在地獄的銅柱上接受審判。
醫生用膝蓋分開了她的雙腿,yjIng輕而易舉地滑進去,內壁頓時絞緊,幾乎無法cH0U出。
她的身T軟成一灘春水,哪怕只是最輕的撞擊,帶來的快感也讓她難以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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