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煜嘲弄地一笑。
“如果我信你的鬼話,你早就活不到今天了。”
“我現(xiàn)在給你一個(gè)機(jī)會,我要真話,然后,我一定會原諒你,我們的關(guān)系也可以恢復(fù)到當(dāng)初那樣。”
她像是最可怕的毒品,擁有過之后,就能消磨掉他所有意志力,讓他再也不舍得放手。
最終,顧澤依舊是這樣說。
“麻醉針是我注S的,藥是我灌的,‘籠子’里的人是我抓的,外面的人是我挑的,這一切你不是都親眼看到了嗎?你還懷疑什么?”
“六年之后,如果你想要我這條命,我親自還給你。”
蘇南煜感覺莫名,“為什么是六年?”
沉默良久,顧澤輕聲道:“你不是說,你想讀大學(xué)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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