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還有點遲疑。
他這是在殺價?
「好,那四十五。」響掏錢,拿出保鮮盒接魚,把魚腥和血水的波及范圍降最小,非常熟練,「謝謝。」
新鮮的虱目魚不愧號稱剛剛才殺,他瞥到魚鰭居然還在抖動。
響八風不動,頂著一張年輕的臉,臉皮b億載金城的城墻還厚。反正殺價這種事情,十年不習慣,二十年總會習慣的。
拿出原子筆,他劃掉虱目魚的那一項,在旁邊寫上價格。這條虱目魚是提供給他們合作妖怪之一的每日便當菜sE,虱目魚跟吳郭魚算是主要輪替的食材,虱目魚大多時候會去骨乾煎再搗成魚松;吳郭魚的作法很常替換。
他又開始逛起攤販,買了新鮮海釣的黑鯛,強行把剛斷氣的魚塞進保鮮盒丟到袋子里。
休閑鞋踩過碎冰發出嘎吱聲,驅趕蒼蠅的旋轉機綁著尼龍繩發出一點嗡鳴,雨鞋踱地發出的渾厚聲響還是不絕,競價與點價聲音簌簌在較遠的地方響起。
「響先生?」
背後有呼喚聲響起,那是很輕柔、很溫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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