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傳來一段悅耳的清脆音效。
「所以你們是今天來代班的人喔?!管涇浀纳賜V聲音響起,是那只看起來快睡著的花貓,「喔你們好啊我是這邊的虎爺的小弟,叫我筱錵就好,不是小花,是竹條筱,金花花。很帥吧。」
看起來懶洋洋的貓又對他們打了個鄙視人間、相當不雅觀的哈欠。
……這是一只非常跩的貓,響跟墨得出結論。并且這是一只連名字都很跩的貓,應該是那種你擼他,他會直接貓下去貓到你原地去世的貓。
然後筱錵直接對著圍墻里面喊:「出來喔,開門喔是代班的來了喔——」
還是用臺語。就某種程度來說臺妹風采發(fā)展到極致了,聽起來像是在招魂。
鐵門傳出喀嚓一聲,被從里面推開,穿西裝打領帶、提公事包的年輕人在門口看了一眼,然後露出笑容跑過來開門。
「喔是你們,好久不見?!顾媚菑埰胀ǖ哪?,說著普通的問候,是看上去很隨和的人。
像是每個在大都會擦肩而過的上班族,一點都不起眼,難以被一眼記住,瞥過就忘,反正,是最不起眼的過路人。
但與此同時,再見到他的時候,又會猛然想起自己曾經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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