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會準備十分鐘。」那個「老大」從吧臺走到桌邊,放下托盤,語氣還是淡淡的,「算是造成你麻煩的補償。他的作風向來這樣,不必太在意。」
馬克杯的杯身上畫了一些復古的水墨圖畫,因為裝著冰飲的關系滲著一些水珠,裝了加冰塊的柑橘茶,還浮著一點處理過的果r0U。
旁邊有一碟應該是夜市買來的章魚燒,不知道為什麼依然保持著熱氣騰騰、柴魚絲還在因為熱氣扭動的狀態。
……受寵若驚。
高中生有點慌張:「欸,那個,其實不用這樣……謝謝。」
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看上去很冷淡的老大會突然端出飲料招待「客人」。
「喝吧,不會喝了就回不去。包括剛才夜市的東西,都不是Y間食物,吃了不會怎麼樣。」面sE依然蒼白的辮子年輕人在高中生對面坐下,翹起腳,「幸會,我是響,聲響的響。以種類來說,是你們說的殭屍。」
他自我介紹著,端著沉穩大氣的氣場。
「那個、我是林逢燕,是臺中人。」高中生只好接著說,希望這個講義上出現過、但不具名的先生不要覺得自己不禮貌,「現在在讀高二……要升高二。」
很奇怪,明明墨和響應該會是一樣年代久遠的「長輩」,但似乎響身上那樣沉穩又靜謐的氣質會讓人很難不尊重他。和出場時就輕輕松松的墨相b,他更像一個從日治時期、Ga0不好是更早以前的年代就一路走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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