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上掛著兩片銀制圓片耳環(huán),和黑sE的長馬褂形成顯眼的對b。
這是林逢燕第一次和「這種」妖怪近距離接觸。不像是墨一樣很有現(xiàn)代流行氣息,而是帶著歲月的沉淀感,是本來應(yīng)該隔著歷史課本才能接觸到的、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另一種人。
「是他?」他看上去就只是這樣淡淡的,好像面前的不管是老人還是小孩,對他來說都只是「人」。
「嗯哼,不小心跑到路上的,等等打包回去就好。」墨拍高中生的肩,發(fā)出很大一聲「啪」,差點把人家拍到肩胛骨斷裂,「抬頭挺x,老大不怕你看,不要被他那張臉嚇到啦。」
「進來吧。歡迎回家。」那個老大說、後面還輕輕補了一句,是對墨說的。
他沒再多看高中生一眼,自從剛剛瞥了一下後也沒什麼多余評價,只是把門開大了點,放人進屋。
林逢燕也沒再多說些什麼,他還有點當(dāng)機,因為……他在某本講義里還真的看過響。
跟知識分子一起,但所有人都不是刻意拍照的僵y臉,而是輕松站著坐著的樣子。在黑白而泛h的模糊照片里,他是唯一一個沒留八字撇胡子、并依舊在日治時期留著長辮的年輕人。
……還真的,活了很久,那是阿祖那一代的吧。
林逢燕腦內(nèi)循環(huán)著墨他老大今昔對照的樣子,脫鞋踏進暖hsE燈光照耀的「店內(nèi)」時還在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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