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類似如此的反覆之中,也談一些生活上遭遇的其他問題;第一個學期結束後,他回到花蓮過寒假,開學第二周再來諮商時,主訴已經從要不要跟希斯特莉亞告白,變成要怎麼跟nV友提分手了。因為他在上學期就已經實實在在地處於腳踏兩條船的情況,一趟返鄉之後,更確定了心意。
在期中考的前一周,他終於下定決心。
「這樣真的不會太狠心嗎?」他拿著手機問我。
「你已經提過分手,也說清楚自己的想法了不是嗎?」
他盯著手機畫面,點了點頭之後,飛快地C作手機,像是擔心些許遲疑會中斷這一鼓作氣的態勢。
「好了。」他把手機塞進包包,「全部的聯系方式都封鎖了。」
「她的訊息傳不過來,對你來說就等於不存在,也不會再有情緒、不用再去想說要怎麼回應了。把心思好好放在現在的nV友身上吧。」
他有點不確定地點了點頭。
「下周是期中考周。」快下課了,我指了指桌歷,「你要準備考試,還是照常來諮商?」
「我跟老師請假一次好了。」
「那就好好準備期中考吧。也不要太累,當心心臟負荷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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