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我旁邊坐下,不發一語地閉上眼睛靠向椅背。
坐在我前面的兩個心理師在交頭接耳,但是音量大到我聽得一清二楚。
左邊那個說:「這個學會到底有多迷信?正經的學術研討會請一個道士來胡說八道。」
右邊那個回:「剛剛還有人認真發問,有這種同行真是丟臉。」
「這些迷信根本就是妄想和幻覺的JiNg神病癥狀大集合嘛!」
昨天之前的我八成會這樣加入討論,但是現在看著一旁的Iris,我什麼都說不出來。
難道是我這兩個星期以來因為個案自殺而JiNg神受到過大沖擊,所以產生幻覺了嗎?因為我亟需找人陪伴、有人說話,所以在走進曾住過的飯店時,自我催眠式地借用了去年見過的Iris形象來自導自演這出劇碼?
真要命,如果我去看身心科醫生或找心理師做諮商,八成會被這樣說吧?因為如果我是心理師聽到這一堆扯淡,就會做出這樣的個案概念化啊,然後還會轉介給醫生進一步評估開藥的必要X。
她是鬼。我在概念上和技術上都確認過的鬼。
我看著Iris,像是要增強信心似地自我喊話,卻又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觸碰她再做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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