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不到十小時的時間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昨天玉米跟我說王偉建有來諮商,過程中很明顯地是在強作鎮定,但免不了流露出慌張感。經過玉米一再詢問,偉建才坦承,欣彤跳樓的時候,其實他在現場。
「他說欣彤情緒低落,打電話說她人在圖書館頂樓。偉建趕去的時候,欣彤坐在墻邊,後來就是試圖安撫失敗,欣彤還是往下跳。」
我想起昨天玉米跟我說的摘要,還有偉建因為太過害怕,所以一直不敢說出當天狀況。
我問:「那他有說欣彤為什麼心情不好到要自殺嗎?」
「他說他不知道,他有試著問,但聽不懂欣彤想表達什麼。」
大概是心里面混亂到無法好好說明吧……以前癥狀嚴重的時候也是有過的。
過世的人已經不在了,希望偉建能早日恢復。
無論我再怎麼回顧、再怎麼思考、再怎麼自我安撫,心里面都還是有個揮之不去的念頭:我希望和欣彤再當面聊聊,知道她到底怎麼了?我是不是哪里做錯了?
當然,這是心理師的期待,不是個案的;不僅在1UN1I上有商榷空間,也已經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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