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我可能說了什麼,或者什麼也沒說吧,已經是太久遠的過去……久遠到我只能記得起床不久後的詫異……就在我為一個詭異的夢而皺眉的時候,書桌上竟然擺著一份諮商心理研究所的報考簡章,而所有的表格、資料,竟然都已經備齊了,霎時我睡意全消、冷汗直流。
那不像是箭在弦上的急迫感,b較像是一種被誰拿著槍抵在背後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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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諮商心理師,是個只在中午過後接案的心理師,身旁的人都很羨慕我這種可以睡到日上三竿的作息模式。實際上,我晚上也在接案,而且是午夜過後的另一邊的個案,這情況說出來一定沒人相信,因為我真的試過,對b較要好的朋友說過,結果就被以關Ai的眼神問說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連睡著了都還想著工作?;蛘哂行┤藭澝牢艺媸莻€善良的助人者,連作夢都不忘本業,真是諮商界之幸。
作夢時的接案跟諮商界有沒有關系暫且不管,現在的我正在面對連作夢都想不到的狀況:我在網路上追蹤的美少nV變成了我的個案,而她總是展現在人前的青春yAn光氣息……就算不是偽裝的,至少也并不全面。
「你說你想自殺?」
「對,我想自殺?!惯€是一樣的笑容,「不過,拜托你不要跟別人講?!?br>
她身上的淡淡花香飄散過來,而我的眼神飄向躺在桌上的資料表,那後面釘著一張知後同意書……
「我知道那上面有寫到,如果我說要自殺,老師你有義務要告訴其他人,無法替我保密。但是……」她第一次收起了笑容,「如果你跟別人說的話,我會真的去做,就在今天離開這里之後?!?br>
意念、企圖、行為,自殺風險評估可以粗分成這三種進度,想要自殺、計畫了時間地點工具甚至寫好了遺書而且不動聲sE地準備好了身後事、真的做過但是沒Si,這三種,一種b一種嚴重,不過還能坐在諮商室代表還有救,已經救不回來的……我不久前才見過……
「原來Si掉之後也有諮商啊?」坐在我斜對角,看上去三十出頭的男X張望著四周,但四周只有濃密的黑暗。
「你以前做過諮商?」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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