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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魔入獄后慎背著父親偷偷去看過許多次。
他害怕這個瘋子從監獄逃出去,又或是在獄中又生出什么事端。但看得越久,慎就越感到迷惑。
摘下那副面具的卡達·燼變成了一個靦腆禮貌的青年,整日沉迷于詩歌、音樂與舞蹈等藝術領域的學習之中。
這副「真容」,是否也是他的另一張面具?
慎回想起曾經見過的金魔的犯案現場,脊柱感到一陣刺痛。
戒也隨慎一同來過一次。
更沖動、情緒激烈更激烈的戒向慎提出建議:師兄,他就是個無藥可救的禍害,我們把他殺了吧。
他看著他的師兄轉頭看向他,忍服遮住了他的面容與神情,那雙因為經過了塔卡奴儀式,由深色變為燦金的眼瞳中是一片空洞的漠然。
他搖了搖頭,說:戒,為了均衡,我們不能殺了他。
戒再也沒有來過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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