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媽,疼死我了。
我的眼淚砸在斯只的臉上,他忽然坐起身,整根沒入。我失神的哭著。
好疼。
我感覺到臉上有什么濕潤的東西。回過神來發現斯只正在伸著舌頭舔舐我的眼淚。舌苔帶來的輕微癢意,讓我雙手扶著斯只的肩膀。我很熟悉這種姿勢,艱難的調整適合的姿勢。
我的身體已經慢慢適應這個尺度,后穴有些發緊,我知道這樣不適合做。我命令斯只道:“我先自己來。”
他點頭,眨巴著眼,就像小狗一樣等著主人。
我的雙腿打顫,調動腰肢在他的性/器上下吞吐。
“哈…好大…”我咬著下唇,剛想多出去一點,腰腹上的雙手死死地按這我。
“放手!”我紅著眼朝他兇道。
他沒有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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