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稚晚上有家宴,不得不先回去。我真的太謝謝他們家每周五都會舉行家宴。之前還覺得屁事多,現在覺得,真的太棒啦!
剛才我摸了火爐的額頭,果然還是好燙。我生怕他把腦子燒壞,兔好吃卻告訴我沒問題。
我在浴室,看著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意外之喜,找到了一小瓶潤滑液。
自我擴張我已經熟練的不能在熟練了。吃了上次的虧,我這次絕對要自己掌控。
當我赤腳走出浴室間,走到床邊,看著床上裸著的人。我跨坐在他的腰腹上,柔軟的屁股被擱的生疼。我用手摸著軟趴趴的性器,擼了幾下還是沒起來。我最終還是讓兔好吃給他下藥。
在兔好吃三番五次的保證下把兔好吃屏蔽,決定在信兔好吃一會。
藥效很快見效,原本癱軟的東西已經戳著我的屁股。我抬起身,自己掰著自己白嫩的臀瓣,我低頭看著自己把龜/頭送進一點,然后腰身下壓。
“啊…”我還是忍不住的想逃。就算后穴已經被斯只肏開,很期待的縮著小嘴。
“草。”我有些不耐,現在不想做。當我抬手操縱著兔難吃把我狠狠地摁下去,巨大的東西把我的小穴撐的發白。
我喘著氣,難耐的扭動屁股。剛才猛插直接頂到我的前列腺,后穴濕漉漉的,我已經分不清是我的腸水還是潤滑劑。
我吸著巨物,腰腹不斷扭動,實在是受不了,我整個人趴在火爐身上。凸起的乳頭隨著我的動作一下又一下的擦著熾熱的皮膚。
“啊…嗯嗯…哈啊…”
我實在是軟了腰,只能讓兔難吃扶著我的腰身一上一下。我舒服的發出喟嘆,用手指抓著火爐的肩膀。
“好疼…唔…好大……哼嗯…漲…”我抿著唇,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
“好沒好?”我染著情欲的聲音里多了些不滿,實在是受不了,自己抬起屁股讓他的性器半插進去,兔難吃用手指擼著他的性器,挑弄著他的睪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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