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做呢?]
兔好吃的耳朵搭在我的手指上,它像是故意加重壓力,我根本抬不起來,只能用手指夾著它的耳朵蹭。
[我不知道懲罰對你來說怎么樣,我只覺得…可能你會(huì)不好受。]
[沒關(guān)系…到頭來不還是有黑玩偶么?]
“在想什么?”耳邊清冷的聲音把我拉回現(xiàn)實(shí),我看著后視鏡里低著頭不知道什么情緒的洛箋言。
“好緊張。”我掐著兔好吃的脖子,“我害怕我出錯(cuò)。”
洛箋言沒有說話,他用手揉著我的頭頂,像是安撫,又像是單純覺得好玩。
他掐著我的后脖頸,半強(qiáng)迫的讓我抬頭看他,“別亂跑。”
“…”我對洛箋言笑,“我會(huì)聽話的,哥哥。”
洛箋言的指腹蹭著我的后脖頸,他用指甲掐起一小塊肉,我吃疼的臉都皺在一起。洛箋言看著上面的掐痕,莫名的滿足。他用手指捏著我的腮肉,最后是用手捏我的指骨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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