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暮是什么時候開始自慰的？”
小暮的臉一下子燒起來，哥哥……怎么問這個問題?？伤仨毢芸斓幕卮?，不可以撒謊。
“很小的時候，尿床的時候。那時候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覺得這樣夾著被子很舒服，想著哥哥，就會更舒服……”
男人點頭，唇角升起了笑意。
小暮又看向哥哥，小聲問：“哥哥親過別人嗎？”
“沒有?！焙蛣偛乓粯拥幕卮?，一樣的篤定，一樣的目光相交。
小暮也點點頭，“該哥哥問了。”
“小暮第一次被哥哥打屁股的時候，心里在想什么？”
第一次被哥哥打屁股……很久以前的事了吧。那時候她只是個小孩子，偶爾會無師自通地夾著被子自娛自樂，然后尿出來。她回憶著，慢慢說道：“覺得好害怕，又很放松。因為小暮夜里想著哥哥做了很壞的事，還把床單尿濕了，很對不起哥哥，被哥哥打屁股，就很安心?！?br>
男人贊許地笑笑：“小暮回答得很好。過來?！?br>
小暮聽話地走過去，挨到哥哥腿上。男人將她抱進懷里，她摸著他從袖管里探出的，堅實的小臂。這雙手臂是只屬于她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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