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回了自己的雙刀的芬尼爾,是沒有在這之後立即的采取下一波的攻勢。
他是把注視的對象從霞的身上轉移到我這邊來。
他怒視著我,彷佛向我訴諸出無言的抗議和責罵。
不過他是也沒有再像方才那麼急於一時的展開快攻,他人是先頓了頓的觀察一下情勢,才接著說。
「卡蘭,讓開!你給我從她的身邊走開。」
沒有多余的話,他這麼的「命令」道。
他的這些話不是要求、不是請求、不是拜托、不是勸告、不是建議、不是希望、不是提案。
那什麼都不是,只是──命令!
而且他的口氣里散發出一種不準我說出「NO」的拒絕、唯有絕對X服從的強迫感。
也就是說,他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好言好語的和我進行交談,只打算要我照他話去做的別再礙他的好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