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只有你一人過來嗎?芬尼爾。」
「……」
芬尼爾他是沒有回話,他僅僅轉動眼珠的注視著和與我靠得太過接近的霞。
他的眼中現在是沒有我的存在,他的眼里是完全被霞的存在給占據。
被霞給奪走的目光,令他看不見了其他的事物。并且──我能從他怒火中燒的眼神里,感受到一種大事不妙的預感。
不會吧……芬尼爾他……
心想著「他該不會真要做到那種地步?」的我,才剛在心中浮現出這樣的想法,他的身T就已經先行動的做出動作。
沒有說半句話的芬尼爾,他就是直接二話不說的拔出雙刀,筆直的將兩把軍用短刀的刀尖,以不同的目標分別刺向霞的腦門和頸部。
我,可說慢了一步。
在我的眼睛接受到「芬尼爾做出攻擊霞的舉動」的訊息,并將這傳送至大腦的做出下一步判斷前,我整個人是都處於一種「等待命令」的待機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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