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者終將面臨被殺的一天。──這是一種在過去的歷史屢見不鮮的常態,這是屬於我們這類人的「真理」。
但這些我都看開了,反正在我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我就做好了心理的準備順從這個「真理」,隨時隨地的等待著自己下一秒的「Si亡」。
既然有「殺人」的覺悟,那自然也該同等的具備著「被殺」的覺悟。這就是我們這類人不用親口的道出,每個人都眾所周知的一種無形的規定。
所以……下個不是我,大概就是他了吧!還是說,是「他」呢?
此刻我是人待在霞的身旁,心卻早已飛走的沒有留在這。
我的心和我的思緒是一同相約作伴的越飛越遠,它們是一起被微風吹走的飄到不知的遠方。
而後──該來的總會來的。
那避免不能的未來,是我既無法逃避也不能逃避,自己必須親身待在原地,自己獨自一人來承擔的「責任」。
故此,我沒有逃、沒有閃、沒有躲的動也不動。
我就這麼和霞處在原地的靜候著時間的流動,以及等候著他的大駕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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