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回憶的錄音是播到這時,我只能不停張嘴發出「依依呀呀」的狀似聲,奢望著它能就此停止或快速的帶過。
但錄音帶的播放是不顧我的苦苦哀求,仍舊著在持續著。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自己……其實……是……」
到了這里,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內心重復反頌了多少次「別說了」的這句話。
可現在連正常拼出半句話都辦不到的我,當然是無法正確的傳達出自己想表達的想法。況且如果只是在內心,而沒有實際說出口的話,那自然就更加不可能明確的告知給他人知道。
那樣的話,終究只能算一場「內心戲」,一種在自己的內心自導自演、獨自演唱的戲碼。
可是……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我──
就在此時,就在我不知該如何是好之際,一GU從遠方傳來的聲音,是y生生把正要接下去的最後一段字,給彈開、推開得拋到九霄云外去。
對方只說了句──霞!
光這一句聽似簡單又強而有力的叫聲,就把所有除了它之外的聲音都給蓋過,唯獨這個人的聲音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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