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判斷一個人行蹤的身影、聲音都被他抹去,而氣味是又被地下一大片血澤的腥味所掩蓋過。
怪不得,對方是會在那時對我發出輕視的笑聲。
原來那時,他是為了這件事在嘲笑我啊。
他在笑我是為他提供了一個絕佳的環境,好讓他唯一的不利之處,都被我自己親手毀掉的沒了。
「呵……呵呵……呵呵呵……這下可有趣了!」
雖說照情勢來看,我是處於一種不利的環境之下。
眼睛、耳朵、鼻子這三大人T感應器官,都在這時失效的失去了作用。
我此刻就好像同時失去了它們的不能看到、不能聽到、不能嗅到的──無用。
但我并未對這情況感到棘手的為此煩躁,反倒有種愉快的快感由心而發的竄起。
──因不這樣的話,又何來的樂趣之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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