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會這麼奇怪的?怎麼會到Anson家去了?」
「我初初也覺得很奇怪,Anson居然還稱呼小賢的媽媽為雪老師,Ga0得我一頭霧水,後來二媽告訴我她曾經是這兒的老師,還教過Anson……這世界真小。」
「那麼,她會不會告密……」我有點擔心地看著智彬。
他聳聳肩,說:「不會啦,二媽人很好,也很尊重我的決定,還說大不了她也把我收養,一次過多了兩個兒子,很開心。」
「想不到她還把Anson當作兒子。」
「聽說是以前發生了一點事,不過怎麼問她也不肯開口。」
「唔……那小賢呢?他……還好吧?」
「不太好。」
說到這,我們不約而同地望向小賢和安安那邊,正好見到小賢再一次抱膝痛哭,而安安則坐在他的身旁,輕輕地掃他的背,安慰他。
自那一天鋼琴b賽後,「邢康」這兩個字成了小賢臉前的禁忌,要是不小心說了,換來的就是他的眼淚,輕則就像現在一樣抱著膝哭,重則……就像缺了堤一樣失聲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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