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緊張……怎會怕上舞臺?」我不敢亂動,生怕Stel幫我畫的眼線會畫得不好。與其說緊張一會兒的b賽,我更緊張Stel的化妝。直覺告訴我她只是覺得很悶,所以找我來消遣,當成一個巴b公仔來玩。「其實只是鋼琴b賽,沒必要化妝吧?」
「要的!怎麼說也是要上舞臺呀!一會兒燈光照下來就不好看!放心了,我只是化得很淡很淡,很清新的!超帥的說!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我輕輕地按著x前的那個Anson送我的y幣吊墜。只要有它在,我就不怕了。它的存在有如定心針,每當我刻意感受那一個吊墜時,它總是散發著無b的溫暖。我已經不會再怕別人的目光,可以自由自在地表演了。只是……最近總是覺得我的身上好像有一鼓惹禍的屬X,總會有意外的發生。b如學界戲劇b賽的初賽和決賽時,不是音效出問題了,就是燈光……
這次的b賽會不會有又甚麼意外?b如……琴鍵會不會突然失靈,踏板會不會突然卡住?樂譜會不會被風吹飛等等……種種荒誕的可能X都在腦海跑過了一片,盤算著要是真的發生了,要怎麼辦。
這時,我的電話忽然響起短訊的提示,我這才想起剛才還有一條短訊沒看。我急忙地拿出電話,見到了一共兩條,分別是來自細媽及安安的。
正當我準備翻閱時,Stel緊張地搶掉我的電話,說:「都b賽了,還沒調至靜音,你這是找Si嗎?沒收!」
「呀!我還沒看!」
&翻開我的電話,說:「你細媽說她會帶你的媽媽來看,就這樣。」
「那安安呢?」
「一樣,他說他會帶整村人來看你b賽。」
「噢……那我可以要回電話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