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生氣的,并不單是她給我的安排,胡亂下的決定,而是我的自尊!我那時候居然像個傻子一樣跟我媽媽耀武yAn威……我真傻……
音樂室的另一座鋼琴仿佛在和應我的心聲一樣,傳來了柔和,悅耳的伴湊。可是,那并不是一般單純的伴湊。音sE中傳來了一點點的慰問……以及挑戰的意味。
他步步的迫近,甚至直迫作為主旋的我。
可惡,區區的一個伴湊,給我安份一點!
我更為努力的搶回主導,作為這首曲的演湊者,主旋,怎能輸給伴湊,任由它妄為?我更賣力的彈,讓聚光燈打在我的身上。
可對方并沒有輕易的放棄,還是一直的緊緊咬著我不放。那可是一輪的激斗!他就這樣一直圍著聚光燈走,繞著我一起演湊,只要稍有差池就會給他被拉下來。我從沒有想過這一首曲可以這樣的演湊。這是戰場上的殺戮,音符的廝殺!
最今我不甘心的,是即使把對方壓下,也并不是全然的勝利。對方根本依然還未盡全應戰力!
少瞧不起人!
我狠心的鞭策對方,迫使對方使出全力。而對方也相應的給我作回響。
可恨的是,這樂曲并不長,快要到結尾了……還想繼續下去呢。
我倆用沉重的音作這首曲的修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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