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我不知道!她去賭場賺的錢你沒收?」
「那是她自愿給我的!」
「你們......可是我打破了約定.......」我打斷他們的吵架,再說了我根本不在乎那一些公文。
「約定本來就是用來打破的!」格里西亞理直氣壯的說,不過這話不太對吧。
「你看我每次都對寒冰或審判說是最後一次的甜食,那真的是最後一次?」
我哭笑不得的說:「不是。」
可是用甜食這種無傷大雅的事、和神使與光明神殿的約定做b較,是不是不太恰當?
「可、可是,烈火小隊的......」
「他們不是看到你給審判解咒了嗎?還有他們應該明白你和藍斯伯爵沒特別關系。」
「該不會是你安排烈火小隊的人......?」
我就覺得奇怪!烈火小隊從來都不是負責這種的拘捕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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