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孫志彪從未打算就這樣放過他。
“哥說走就走,簡直就像養不親的狗一樣,”孫志彪道,“現在看來,狗還是該拴上鏈子比較好。”
當他拿著銀針貼近他的胸口時,曹志遠才意識到對方想要做什么。
口枷被塞進他的嘴里,帶著銹味的鐵塊按壓著他的舌面,以防他在疼痛中咬到自己的舌頭。有人用黑布蒙住了他的眼。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地刮蹭敏感的乳尖,時而揉捏鼓脹的乳暈。酥麻的快感讓他悶哼出聲。就在他放松的瞬間,冰冷的針尖刺穿乳頭,尖銳的痛楚倏然炸開。曹志遠嗚嗚地驚叫出聲,卻只惹來了男人們的一陣哄笑。
有什么沉甸甸的東西穿過傷口墜在那粒軟肉上。很快,另一邊的乳頭也被遭受了同樣的對待。胸口傳來的撕裂般的痛楚讓他嘶嘶地吸著冷氣,來不及咽下的涎水從嘴角溢出,又被人粗暴地用手指抹開。
緊接著,有人掰開了他的雙腿。
當銀針穿過陰蒂時,曹志遠的身體在一瞬間緊繃到了極點。窒息般的咯咯聲從他的喉嚨傳出,修長的脖頸大幅度地向后仰去,暴露出了脆弱的喉結。勁瘦的腰肢在男人的懷里彈動,兩邊的人死死地壓著他的腿,才不至于讓他滾到地上去。大量的淫液從女穴和后穴中涌出,飛快地打濕了一小塊地面。
“還沒結束呢,”孫志彪拍了拍他的臉,摘下他的眼罩,讓他低頭看自己的下身,“好好記住這根東西現在的模樣吧——你以后再也用不上它了。”
曹志遠沒有回話。
他的目光已經完全渙散了。當針尖穿過陰莖頂端時,他只是發出了一聲近乎嗚咽的悲鳴。光滑的銀環穿過馬眼,幾乎完全封死了排泄的甬道。自此之后,他再也無法自然地射精了。如果不摘下銀環,他恐怕連最基本的排泄都無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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