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從乳尖逐漸偏離,摩挲著他肌肉緊實的腰,將手指抵在了他尚未完全修復的后穴上。
汐則垂眸。
那日實在是氣得失去理智,將他放在馬上折騰,搗得里面全都是血……他竟也是一聲不吭地扛下來,任由她磋磨。
傷口依舊會因為疼痛而被迫擠壓繃緊,那是肌肉無法控制的下意識反應,汐則垂眸看著他閉著眼睛仿若將他的身體全權交給她處置的模樣,撫摸了著他緊緊箍住的肛口,緩慢而柔和地安撫著。
她應該輕一點。
憤怒沖昏頭腦的時候是不會手下留情的,他那天下半身幾乎都在溢血,漆黑的褲子被打濕,猩紅粘膩的液體透出了布料,淫靡,卻又落魄狼狽到讓人不忍。
手指附魔到褶皺的時候他肌肉下意識緊繃著,但是很顯然他盡力刻意地在試著放松了,只是那個地方從來就不是適合做愛的地方,蠱蟲催動之下的身體異常敏銳,肛口的肌肉越發夾緊,抗拒著任何異物的進入。
她那樣做……與那些人又有什么分別呢。
折磨他到精疲力竭鮮血直流。
愧疚蒙上心頭,后知后覺,帶著隱隱的鈍痛,讓她神色在安靜中帶上了不易察覺的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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