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關系,折磨人,有的是法子。
長公主微笑著放下了手中的細長銀簪,站在高自己一個頭的青年面前,抬手抵住了他的脖子,指腹慢條斯理地摩挲過他的喉結,像是在把玩什么絕美的工藝品那樣細細咂摸,隨后輕笑:“本殿覺得……這里很適合栓個狗繩,你意下如何?”
意下如何?
如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覺得他這副任人欺辱的模樣,真是該死的誘人。
低垂的眉眼本身就昭示著臣服,更何況是美人垂目,他目中皆是淡然,對她的調戲和挑釁不置一詞,只是唇瓣微微抿著,看著她神采飛揚的模樣,無端的覺得如今已是難得的歲月靜好。
她是如此的活力,如此的生機。
“嘖。”長公主嘖聲,“這么望著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我有多情根深種呢。”她玩味地望著面前神色毫無波瀾的人,居于下首也要用手指捏著他的下巴,“事出反常必有妖,你我素不相識,這么聽話必有所圖……讓我猜猜,你圖什么?”
貪圖她的美色?
貪圖她的地位?
最有可能的金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