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她的靈魂損傷太重,她失去了所有的記憶。
不記得劉柒蘊是自己的好友,不記得和東方淵鴻的深仇大恨,也忘記了寒陵是誰。
她在他刺殺盈貴妃的時候施以援手,并不是因為她知道他是誰,而是盈貴妃恰好是她不喜歡的玩具,她樂得看那個女人倒霉,僅此而已。
盈貴妃在后宮獨攬大權,后位空虛的時候,可以說是要風有雨。
他接了苓昭儀的單子,來刺殺盈貴妃,卻也知道皇宮的守衛不是吃素的,往冷宮或者是后宮里躲藏是最好的,人少可以更好隱藏,人多則容易渾水摸魚脫身,只是不知道為何會在桃林里看見她。
少女言笑宴宴,坐在粉紅翠綠花枝之中,撐著頭看向亂成一鍋粥的后宮,閑散得像是事不關己的局外人。
他闖進了她的視線之中,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
“真是可憐啊。”她輕笑,目光里是毫不掩飾的悠然,“像是攆雞攆狗般被追得走投無路了。”
“……”
突兀的陌生感讓他難以忽略,沉默地站在她不遠處,手上的短匕還有隱約的血跡,他低頭用身上的布料擦了擦,收入鞘中。
這下換她驚訝了:竟然不威脅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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