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陵聲音很平靜:“我喝了她的血,去找她。她第二次醒來遺忘了你對她的叮囑,進入的目的以及離開的辦法,我讓她憑直覺做。她以血液為媒介,給我下蠱,而后鈴鐺響起來,我拉著她離開了。”
劉柒蘊抿唇。他眼睛布滿血絲,赤紅一片:“你哪怕少喝一點呢?寒陵,你別告訴我你那個時候迷了眼,100ml你知不知道是什么概念?!那是足夠在里面購買容器的量!難怪她第二次醒來會忘記那么多,她現在魂魄雖然是齊全的,但是這么虛弱,要蘊養多久你知道嗎?!”
寒陵沉默。
他垂頭低聲:“抱歉。”
劉柒蘊腦門突突地疼。
他指著寒陵,“我告訴你,寒陵,要是半年她還醒不來,她就算是個徹頭徹尾的死人了!而這一切,拜你所賜!”他怒急反笑,“100ml,虧你下得了口啊!你怎么不干脆全部吸干來蘊養你的殘魂?!”
“……”
寒陵微怔。
劉柒蘊的指責幾乎是字字見血,像是一柄鋒利的刀,刺得人心口鮮血淋漓。
但他的指責并無過錯,相反的,他說的很對……如果不是他,她不會昏迷吐血。
她現在這樣虛弱,是因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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