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亦何哀,死亦何苦。
殺掉那個令自己草木皆兵的男人,她活過這么久,也就沒有遺憾了。
東方淵鴻讓她失去了所有,失去了愛人的能力,失去了對人的信任,變得猜疑,變得不擇手段,世間所有美好的品質都與她無關,她陰暗,丑陋,活像是在陰溝里蠕動的老鼠和蛆蟲。
……
他說:你從陵十二這種人身上汲取溫暖,死皮賴臉地用手段控制他,你不覺得自己很卑劣嗎?
他笑:你是個畸形的怪物啊,你都沒看見別人那避之不及的嫌惡目光嗎?
他問:你這樣的人,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他譏諷:你真以為自己配得到愛嗎?
……
她恍惚地回憶著自己模糊而漫長的記憶,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
她擁有的一切都是鏡花水月,是曇花一現,是指間的沙,握不住,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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