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桌邊,聚精會神在書信上奮筆疾書,只是神色過分冷肅,看起來并不是什么好事。
他從床上起身,喉嚨干咳發癢,抬手抵著唇瓣止不住地咳嗽著,讓專注的少女側目看過來,兩個人四目相對,屋子內的氛圍忽而變得奇怪。
在他昏睡之前兩個人還在激烈爭吵——對于汐則來說這已經能夠算是激烈爭吵的級別了,雖然寒陵對她的詰問毫無保留地包容下來,但是她現在的確是有些尷尬的。
不知道要用什么樣的心情,又要用什么樣的態度去對待他。
她將最后一點寫完,擱筆,給他倒了一杯水。
寒陵坐在榻上沉默地望著她。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最開始的時候,那個時候彼此都不認識,她仗著蠱蟲驕縱地對他呼來喝去,為所欲為,但是他既不抗拒,也不申辯,只是沉默著,用那雙清冷的眸子看著她,所有的情緒都蘊含其中。
兩個人相顧無言。
寒陵嘆了口氣,從床榻上下來,身體有些沉重卻不怎么礙事,他站在她面前,將她手中拿著的瓷杯接過來,卻是放在一邊。
少女對他的動作很是不解,卻又因為他拒絕自己的示好感到惱怒,但她畢竟還是虛弱的,只能抿唇坐下,將身子扭到一邊不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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