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那銀塞拔出來,看著那污濁的液體傾瀉而出,哪怕雙腿發軟,也依舊固執地不肯再塞回去。
“若不想被加刑,便帶著這個罷。”奴人嘆息著給他收拾,“哪怕是取不出來,也好過日日鞭笞不是?”
他一面將刑室內的血污清洗干凈,一面道:“他們都是如此,上了銀塞才捱過去,你又何苦呢?”
這樣的訓練非一日之功,銀塞塞久了,連排泄都會隱隱作痛。
陵一下半身腫脹潰爛,因此淪為廢人,被免除了陵一的稱號,生死未明,被下一號的陵一頂替而上。
說到底,不過是個代號。
沒了這個陵十二,還會有千千萬萬個陵十二……
無非是,活著的人不是他罷了。
可他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就這樣死去嗎?甘心嗎?
茍延殘喘也是活,他不會……不會就這樣屈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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