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一次不是這樣?
若非逼著他,哪一次不是忍到最后才射出來?
“乖。”她將青年的身子放緩,從身后將他抱住,指尖撫摸著腫脹的陰莖,低聲安撫,“是不是很難受?”
他仍舊跪在地上,半仰靠在她身前,呼吸粗重又急促,隨著她的動作越發繃緊了身軀。
“沒關系的……放輕松。”她低聲在他耳邊絮語,目光低垂良久,輕聲叫出那個名字——“陵十二。”
他的身子猛然僵直無比,手指深深摳進床單之中,聲音嘶啞無比,眸子里滿是血腥和暴虐,“已經…完成了…任務,為什么……”
昏暗的地牢。
半大的少年渾身赤裸,他死死盯著面前的男人,看著他手中染血的長鞭,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為什么……要受罰?”
“賤奴,你敢質疑主子?”男人嗤笑,“誰允許你射了?”
長鞭破空劃來,他被鞭子抽到墻上,后腦磕碰的眩暈讓他倒在地上,尚為紓解的陰莖一直腫脹,他還未緩過神來,便被人掐著下巴,像是提著一只狗那樣連拖帶拽,被鎖到了刑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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