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話少,在床上也不遑多讓,她折騰他,偏偏喜歡他這副沉悶性子,又想看他在清冷自持中驀然失控,狼狽喘息。
手指驀然的抽出讓他呼吸戛然而止,腦袋剎那空白,過后便是沸騰的欲望奔流四肢,他低低地喘息著,還未來得及調整好那險些失控的肌肉,便被突然擠進的跳蛋逼得悶哼。
“乖寒陵。”少女安撫著他的唇瓣,在黑暗中舔了舔他那干涸的唇角,“全部吃進去……嗯?”
“……”
一顆顆的跳蛋強硬地幾開褶皺,腸壁蠕動著想要將異物排出,卻被反其道而行的手指抵入更深處,青年的呼吸被吻占據,喉結控制不住地艱澀挪動,手指抓著床單攥在手心,想要竭力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卻又隱隱約約泛起身子即將失控的危機感。
不……不能。
失控過后的結局便是皮開肉綻的刑罰。
他們不需要一個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住的性奴,哪怕取悅人只是作為殺手訓練的一部分,細小的失敗也會被視作殘次品。
可那太難受了,就像是有人在用手擠壓著撐脹到極點的容器,試圖用這樣的方法排出那些液體那般令人痛不欲生。
黑暗中傳來少女的聲音。
“乖……沒事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