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親他,哼哼唧唧:“算了吧,你那么笨,我舍不得。”
恃寵而驕這種事情,過了頭就不好了。她可舍不得他到時候天天忍得痛苦不堪,寒陵這個性子一如既往,要是真的染上了性癮,大概率是自己一個人悶著解決,絕對不會主動來找她。
但是沒有關系,小小的催情,可以成為新的樂趣。
她發出清脆的哨音,短短長長的節律讓人感覺到信息包含其中,寒陵意識到什么那般抬頭,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用力。
神秘的曲調毫無疑問是催動蠱蟲的指令,他明顯感覺到一陣奇異的沖動蒙上了腦子,那種為了釋放欲望不顧手段的極端想法讓他思緒微微斷裂,隨后抬頭看向那個正在低頭認真研究姿勢的少女。
想要…不…
停頓的欲望似乎只是隱藏了起來,它從未退卻,未能得到解放卻一直被忽視的欲潮在此時此刻徹底反撲,青年的喉嚨里溢出控制不住的低喘,手指摁在床單上,留下深深的凹痕。
就像是嗓子渴得冒煙,瘋狂乞求著水源……就像是三天三夜未曾合眼,極度缺乏睡眠……
這種迫切的渴望觸動著求生的欲望,他喉頭緊繃著,漆黑的眸子莫名漫上一層紫色的薄霧,那是蠱蟲催動的征兆,眼眸被混沌的黑潮覆蓋,他的呼吸顯而易見地急促起來,尾后的穴內配合著分泌出滑膩的液體,似乎催促著那根入侵的物什進入到最深處。
少女低頭,似乎為他的狀態感到奇異。
她摸了摸他的臉頰,輕聲喚他:“寒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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