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則被擄走的時候,面色平淡。
她不太相信寒陵會有事,寒陵的武力值她估算過,東方淵鴻都是打不過的。
東方淵鴻曾經(jīng)打擂臺一挑二十,他都能車輪戰(zhàn)打贏二十個,寒陵對付那些小嘍啰不在話下。更何況寒陵的折枝殺人手法獨絕,哪怕是身處劣勢,也能借著林中枝葉殺人于無形。
這人把她扛在肩上,柔弱的身體立刻醞釀起一陣嘔吐的欲望,她冷笑著說:“你再不放我下來,我要吐了。”
扛在肩上的人停下來,看了她一眼,似乎是覺得這小姑娘是在威脅他,便不理不睬地繼續(xù)前行。
抱是不可能抱著的,他必須騰出一只手來防御殺敵,路上監(jiān)視的人并不止一個勢力,他看準空隙把她拖了出來已經(jīng)是萬幸,不可能在回去的路上功虧一簣。而他無論是抱著她還是背著她,一旦遇到緊急情況都無法立刻反制,她吐隨她吐,至少妨礙不到他。
“你是東方淵鴻的人吧?”
“……”
“他要你把我?guī)У侥睦锶ィ俊?br>
“……”
“別走山林了!樹枝都把我腿割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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