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吻。
在暗夜中氤氳出的霧氣緩緩彌散,手指深入發絲之間,將他的后腦勺穩穩托住,干凈的衣裳蹭在石子路上,但她不在乎。
少女跪坐在他胯間,兩人相對,他坐在草葉上衣裳松散,雙膝打開任由她貼著他,下頜被素白的手指捏住,單薄的唇瓣被吻得濕漉漉的,他喉結動了動,卻是什么聲音都沒發出來。
他表現得淡然,活像是柳下惠。
但她貼著他,怎么會不知道他某處已經滾燙。
滾燙怎么樣呢,大名鼎鼎的折枝公子被情欲折磨得淫紋畢露,手腕上的花紋妖嬈且清晰無比,可他那面上偏偏什么都沒有顯露出來,漆黑的眸子平靜如明鏡,倒映著她帶著微笑的面容。
真是令人痛快。
她要他如何,他就得如何。
少女蒼白的臉色紅潤許多,她呵笑一聲,低頭順著他鎖骨勾著那松松垮垮的領口,撫摸著他那平整光潔的胸口,指腹摩挲著傷疤的所在處,眼神微暗。
若不是干的是殺人的營生,寒陵的的確確當得起一聲君子如玉。
指腹觸到的肌膚細膩無比,指下的心臟砰咚砰咚,她忽而覺得很有意思,這個人都已經這樣了,為什么還要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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