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住呼吸,眼眸微沉,閉上眼睛良久,再睜開,朝他輕輕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她有話要說。
寒陵看她一眼,半蹲著身子,看她輕手輕腳地走近兩步,傾身伏在他身上,耳畔是她溫熱的吐息:“房頂三人,院中一個死人,方才你打的……那人躲開了,如今站在院子里東南方的桃樹后。”
她頓了頓,掩去眸子里的暗芒,低聲道:“不出招則已,出必殺之。”
她不動聲色地往他手上塞了兩個小木匣子,約有拇指大小,垂眸安靜往后退了兩步,似笑非笑地望著他清冷的模樣,低頭吻了吻他紅腫的唇,“去吧。”
千機閣的人已經知道他死里逃生了。
既然放話殺死了折枝公子,如今死要見尸又拿不出東西,豈不可笑?
這莊子應當是秦無憂置辦的產業,位置偏僻,只是不知千機閣從哪得知寒陵待在這里,秘密潛伏進來欲除之而后快。
她冷眼看著院子中纏斗的身影,看著那幾個灰衣人被一劍穿喉血流不止,那青灰袍子的青年收劍入鞘,劍身上竟毫無血痕明亮如新,他將拇指大小的匣子蓋滑開,將木匣放在尸體上。
連呼救都來不及就已經死在劍下。
門外一陣騷動,秦無憂提著燈籠步履匆匆趕過來,看著地上的半尸變了臉色,抬眸看向站在一邊云淡風輕的寒陵苦笑:“折枝,你還真是會給我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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