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上切切實實地沾上了血的味道,那是蠱蟲蠶食尸體之后不可避免的氣味,她捻搓著手指尖黏膩的液體,找了銅盆打了清水,將那些味道搓洗掉,甩了甩手指,看著旁邊站著的寒陵。
他就這樣站在旁邊看她洗手。
汐則借著燈看見他還有些紅的薄唇,笑起來。
誰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或許是那個帶著刻意的吻,奸計得逞后的愉悅,或許是他對自己形態絲毫不介意的木然姿態。
但……蠱師和殺手,很配,不是么。
兩人只是淺淺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天蒙蒙亮便上路。
秦無憂勸不動,只得保證若千機閣有動靜,會第一時間傳信過來提醒。一個第一殺手,一個絕命蠱師,兩個人攪合在一起,他誰也不想得罪,只能苦哈哈地當個傳話筒來彰顯自己的作用。
雨樓準備了一輛馬車,寒陵駕車,能夠半個月之內趕到清麓山莊。
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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