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既然是門派之人,且信號彈發出去了,說不定正向這邊趕來,她若是要做蠱尸,用人家門派的弟子來做,怕是要引起爭端。
不遠處的黑紅尸體看起來像是單打獨斗的。
長劍沾血躺在地上。
竹林里霧氣濃厚,五丈開外不能見物,她循著血腥氣而來,最后卻緩緩站在這具孤零零的尸體面前。
不是很瘦弱,常年練武,手上有薄繭,身上有暗器槽,腰間的身份令牌已經被割斷只剩下一束繩子空落落地跌在破碎的衣服上,胸口正中梅花鏢,氣息已經感受不到了。
汐則從腰側的木箱中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盒子,劃開手指落了幾滴血進入暗孔,里面便傳出細微的動靜,血腥氣將這些叫小家伙給弄醒了,正是下蠱的時機。
她拔開梅花鏢,那血噴濺而出,落在木盒表面,順著暗孔落入幾滴,里面的動靜更大了些,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翻騰,弄得沙沙作響。
耐心等到它安靜下來,汐則將盒子打開,里面沙沙作響的正是蠱蟲的蛻皮,雪白的蛻皮完整,像是繭子堆疊在盒子里,血順著暗孔從角落流下去,竟未在暗道中殘余半滴,全都落入了蠱蟲的肚子里。
“進去吧。”
熟悉了宿主的血氣,那蠱蟲也不逗留,從尸體胸口的傷口處爬進去,攀附在他的心臟處啃噬,將那拳頭大小還在垂死掙扎的臟器啃出血糊糊的洞,蜷縮著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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