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夢半醒間,從前他偷看的那些妖精圖都變成了梨棠的樣子,寬衣解帶,調笑著勾手,媚眼如絲地邀他一同品茗聽曲,行那臉紅耳熱的事。
不得了了!
他想和他打架?!
莫不是中了妖精的祟了?
方行鄂慌神了幾天,尤其下身腫脹難熬的形狀更教他陌生,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就要摸上去上下擼動。
他怕死了。
這下全信了祖父說的,隔壁安家的人沒一個好貨色,連瓦帶墻都是腥臭的。
不過不是銅錢味,反倒是股勾魂的甜味。
撿回風箏的那一天,方行鄂拿起它奇怪地左看右看,發覺有處破過教人重新用紙糊好了。
毛筆描畫的鳶紙,線條歪歪扭扭,頓時眼前便浮現出那哭得憐人的大美人的素手纖纖。
他當是在燈下如何一筆一畫地描摹,盼著將這還予他。不,甚至更早,他又是如何晾著那粉紅盈潤的美臀,扭著水蛇似的身姿,從柳樹上將紙鳶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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