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雖大,可打正月兒起,那掌絲織緞供給皇家御用的安家,為著沖喜,娶了個男妾進門的消息便不脛而走。
折騰得那是滿城風雨。
安家少爺是何模樣,早沒人記得,只曉得那是個癆病鬼,成日里咳呀咳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教他娘養在屋子里發霉。
除夕夜,他們個個眼瞧著城里的、京城的名醫,魚貫而出、魚貫而入地在安家徘徊,猜想約莫是時日無多了。
而梨棠,正是這時迎著爆竹聲聲,讓他爹二兩銀子給賣了。
鄉下人多兒多女的,可養不起一個怪物。
一個雙兒。
竇氏原只舍得出一兩,她嫌梨棠是個帶把兒的。
手往下一探,又摸了一掌的淫水,粗布麻衣穿在梨棠身上,都擋不住他那狐媚子似的騷。
“小賤貨!這該是你的福氣到了!有命嫁進我安家,尊個妾的名頭。”
梨棠懵懵懂懂,睜著一雙水亮無辜的眼,手里還抓著那根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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