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出我的拘束,神父玩笑道:“今晚我也不住在這兒,一個人會害怕嗎?”
我挺直身板,擺擺手道:“當(dāng)然不會,神父安心去忙。”
神父欣慰地點頭,走向陽臺掀開窗簾,那里擺著一盆金心吊蘭。
“就是這盆。我養(yǎng)的不好,麻煩小姑娘救一救了。”
吊蘭葉片染上枯黃,撥弄兩下更顯得氣息奄奄,因著白天下了場雨,土壤還算濕潤,勉強算得上活著。我深覺任務(wù)重大,勢必要在神父回來后看到一盆生氣勃勃的吊蘭。
神父又囑咐了幾句,帶我到房子的各個角落看了一遍。
“那么晚安,小姑娘,早些休息,仍然記住不要給任何人開門,也不要邀請其他陌生人進(jìn)入。”這大概是重逢后時間較長的一次分別,神父俯下身,寬闊的身形將我跟兔子玩偶籠在他懷里,一如幼時那樣習(xí)慣性的動作。
嗓音落在耳畔。“我會盡早回來。”
我空出手拍了拍他的脊背,即便明了我們曾經(jīng)也有無數(shù)次的擁抱,仍舊害怕他發(fā)現(xiàn)我有些顫抖的克制不住的情感,不敢再應(yī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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