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有些煩躁:“那么,你出來也可以。”
“明天,神父。”我朗聲道,緩緩坐起身,環視四周有什么能夠防身的東西,著實害怕這個假神父貿然闖入。是的,我就是如此確信,即便他的聲音與神父并無二致。
驟然,他卸下偽裝,急促的拍門聲一下敲得比一下響,我咬緊牙關死死盯緊門鎖。
好一會,他停下了。外面沒有明顯的腳步聲,我無法判定他是否真的離開,只能強迫自己保持精神。等到第二天早上,陽光晴朗,門外響起人來人往的低聲交流,我才徹底放下心。
顧不上熬夜后的不適,我頭重腳輕穿好衣服,直奔教學區。
“神父!”真正的神父就在面前,我喘著氣,像失了全部力氣似的倒在慣常休息的沙發上,悶悶道,“在這就好。”
神父愣了一下,立刻從寫字臺后站起身坐在我身邊,我閉著眼都能感受到他焦急地將我上下打量了一番。
柔軟的指腹摩挲過我眼底因熬夜造成的青烏,神父肯定道,“遇到麻煩了。”
我實在困乏,但還是強撐著精神將昨晚的事全盤細說,因為瞇縫眼沒有望見神父眸底閃過的帶著薄怒的猩紅。
“差一點我就信了,神父,”我側臥著抓住神父緊握成拳的手,快速而大膽地猜測起來,“你說那些備修生的死因是不是因為這個?或許我上次遇見的才是真的鬣狗,其他修女們遇見的……是殺人犯。”
我打了個哆嗦,回顧昨天沒想到自己居然能這么冷靜,離死亡僅剩一扇門的距離,不敢想象要是我打開門,也許我就是今年野獸襲擊事件的第七個備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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