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熟悉的嗓音此刻仿佛含了千年冰霜。
“一個不留。”
此起彼伏的呼喊比先前還要慘痛,余音不絕回蕩在空曠的會客廳。涌進來三位長白衣堵在唯一大門,就地展開殺戮。殘肢斷裂血流滿地,所見之處皆為血霧。
這番動靜聽在我嗡鳴的耳中便小聲了許多,卻無比快意。因著劇痛我連眼皮都沒法睜開,勉強勾了勾手指想要引起那人的注意。
他瞧見了,趕緊回應似的捏了捏我的指尖,顫抖又溫柔地替我理順泡在血水里糾纏的頭發。
頓刀割裂皮肉,有什么液體滴進我的嘴里。血腥氣勾得我一陣反胃,身體在引導我推拒外來之物,甚至想把內里的腎臟也盡數嘔出來。口腔微張不停地冒出血沫,證實我難以下咽。
我嗚咽著表達拒絕。
“喝下去,”他應當是跪著彎下腰才能哄得我聽見,溫涼的唇一下又一下蹭著我的臉頰跟唇畔,“喝下去,求你,求你。”
我最愛的人的聲音忽近忽遠,一度以為自己的靈魂脫出了軀殼,在圍繞著他觀察這一切。
平日穿著講究的人一身白袍泡在滿地的血水里,頎長身形跪縮著籠罩在我身上與我隔著一點距離,他不敢動我的身體,脆弱得仿佛一碰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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