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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學院,我還剩下將近十天的假,為著那種怪異的感受,以及臉上長久難以消退的腫脹,這段時間我都不再出門,窩在寢室收整自己的態(tài)度,為以后專心當好神父助理做準備,以及一年一次的備修生考核。
既然已經(jīng)下定決心,那么我勢必要通過考核,成為正式修女才能留在神父身邊。
假期一結束我就忙了起來,奔波與學院的圖書室、神父的辦公室以及宿舍之間。不過,我去神父辦公室的時間變得更少了,辦公室太過舒適,神父總是會為我準備好享受的環(huán)境,他幾乎什么都給予我最好的。不僅如此,有他在身邊我靜不下心完成自己的作業(yè),我的目光會不受控制地跳到神父的身上,再被神父發(fā)覺,疑惑地回視過來。
我臉熱的次數(shù)太多了,遲早會被他發(fā)現(xiàn)。
于是我有點躲避他,我覺得自己生了不該生的東西,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神父找不到我的蹤影,碰面的時候不止一次提醒我注意自己的身體,別為了趕課程的進度而耽誤健康。
我嗯嗯下來。神父看出了我的敷衍,嘆了口氣沒再說話,他怕關心的太多反而找人厭煩,畢竟他最新過的了解青春少年的手冊是這么說的。
一眨眼到了秋天,大陸的交誼季便開始了。路邊的梧桐葉子由綠轉(zhuǎn)為黃褐色并逐漸脫落,負責道路清掃的人員都來不及清理,一片片的葉子接連不斷鋪滿地,樹上也不見得有多突兀,于是官員大手一揮,留下這些葉子當作一道靚麗的風景,直到交誼季最熱鬧的時間段結束。不光政府推崇,有名望的各家各戶必然早早就著手預備著交誼舞會,不僅是宣揚家族的好時候,也給了各個年齡段男女交友的機會。
交誼限制身份,除開神職人員誓守獨身,獻身于主,其他人只要穿著得當都能進入任何一家人舉辦的晚會。預備修女并沒有這種限制,他們并不是正式發(fā)愿的修女,在發(fā)愿之前隨時都能回歸塵世,許多備修生還對世俗抱有幻想。這段時間宿舍熱鬧得多,到處都在討論參與誰家的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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